伤口肉眼可见地愈合。
她擦掉额头和脖颈汗,绑好伤口,然后整理衣服。
全程没有喊过一声。
眼神苍茫地凝视天空,有种难以直视的神性。
……
陈牧洲的记忆不受控制地调动,调动到夏颜被敌人捉住用来威胁他,刀尖顶在脖颈,她没有哭,没有喊,最后被划了一刀,刀尖从脖子到下巴再到脸颊,深深的,一长条,血浸湿衣服仍旧没有喊一声。
她向来能忍。
他便以为她不太疼。
真的不疼吗?
关羽还要跟人下棋喝酒,分散注意力才能经受他人刮骨疗伤,她自己给自己取子弹,血流了那么多,却只是皱眉和流汗。
如果他没有躲开。
那颗子弹落不到夏颜身上。
可是不让开他会受伤……可是他有治愈异能……可是她现在受伤了……他应该保护她……可是他为什么要保护她?
陈牧洲脑海中的声音左右互搏,乱作一团。
端木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的脚踝肿了……不能走路,怎么办,我会拖累你们。”
端木云可怜巴巴看向陈牧洲。
三个斗篷人看向陈牧洲。
就连痴呆的妹妹端木月都看向他。
陈牧洲的目光却无法移开。
夏颜休息结束,唤道:“徐老师,可以了。”
徐泽林跑过去,陈牧洲也跟过去,却没有上前。
徐泽林问她感觉怎么样,夏颜说有点晕,应该是失血的原因,她已经服过葡萄糖液,但是接下来行动还是会拖后腿。
“能保住小命就行,我们先走,避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