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洲摇头。

“不是说了,我的情感波动消失了,我记得她,夏颜,上一世我对她做过一些不好的事,但这一世,为保护她,我也做出了牺牲。”

所有的记忆都清晰。

陈牧洲认为,两人互不相欠。

“那我呢?也仅仅只是记得吗?”徐泽林问道。

喜欢的女人不喜欢了。

难道还会记挂曾经的兄弟?

陈牧洲没有回答,男人戴上兜帽,拉紧斗篷离开。

此时此刻陈牧洲的态度才真正让徐泽林相信了他的经历,之前的微笑、点头、请客吃东西的动作不过是陈牧洲的社交本能。

他的内心确实变成了荒漠。

还有记忆,但是情感已成废墟。

之前总蛐蛐陈牧洲胡言乱语,非说记得前世,非要去找夏颜,癫得不行。

现在看来。

还是癫点好。

徐泽林深深叹气,曾经以为生离死别便是最大的悲剧,其实吧,最大的悲剧应该是物是人非。

人还活着,但却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人。

“大家都变了啊……”

徐泽林感叹道。

而这不过是末世初期,不晓得以后还会怎样变,真叫人唏嘘。

天气越来越冷。

集市的人也越来越少,室外的流动摊点几乎消失了,仅剩的人全部搬到室内,徐泽林能用力气换取食物的机会越来越少。

他又重新贴了一遍寻人启事。

找到烙饼摊的老板,说想见陈牧洲。

天寒地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