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护住女孩来到外面,将郑发的车推到公路下面,藤蔓将工业的造物吃得干干净净。男人拍拍手,回头时臭美地甩了甩蓬松的胡子,颇为得意。

云破日出。

月亮露出来。

大地一片霜似的洁白。

女孩披着不合体的外套在月光下看起来清纯至极,徐泽林有点不好意思,抓抓胡子,请她坐到摩托车后面。

女孩依旧呆呆的不说话。

徐泽林疑心她精神受刺激,像王天昊一样产生了生理障碍,叹口气,耐心将人扶到后座。

远远的,他看到路牌,写着xx障碍学校,是一所收容特殊群体的学校。

怪不得围栏那么高。

徐泽林骂了一句郑发,骑上去,扶正车头说道:“小姑娘,你是这所学校的学生吗?别怕,我只是看起来可怕,不是变态,我有个弟弟也不能说话,你要不嫌弃,跟我回去吧,你们两个也能有个照应。”

养一个是养,养两个也是养。

徐泽林心态很好。

他发动摩托,哼着歌,心里计划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朗朗清晖下,手臂却传来深入灵魂的痛。

女孩天真地咬住他的手臂,撕下一块肉。

她是丧尸。

原来基地内部传的不是谣言,郑发真的连丧尸都不放过。

徐泽林大骇。

不过片刻,满面红光变成尸体一样的僵白,额头布满细密的汗。

心头闪过万千念头,纷乱至极,在他靠边停车的一瞬又归于空白。

他滚落在地,女孩满嘴鲜血无邪地咀嚼,他举起枪,落满月光的山谷回荡枪响,女孩应声倒地,躺在他前面。

一阵阵的晕眩袭来。

徐泽林感觉自己在铁锅中炖煮,浑身说不出的憋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