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蔡甜甜无语,孙小晚这段时间是坚定的拥林党都无语了。
外面一副地狱的场景,人心惶惶,林啸野竟然还有心思放礼花,什么“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他是真的一点不忌讳人类的目光了吗?
夏颜勾住林啸野的手,林啸野宠溺地刮她鼻子。
蔡甜甜和孙小晚不约而同移开目光。
行吧。
要不然林啸野对夏颜欲罢不能,跟吸猫草一样上瘾?就这种你疯我奉陪的精神,就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礼花接连上天,各有各的姿态,一朵熄灭了,另一朵续上,此起彼伏,生生不息,绚烂又落寞。
夏颜托腮,杵在栏杆出神地观看。
林啸野则观看她脸上光影的变幻,对他而言,最美的景色都要与她关联才是最美,她是他与世界链接的通道。
透过她,他才能体味身而为人最微渺最隐秘的情绪。
夏颜头也不转,问道:“看什么?”
“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没有人不喜欢听奉承的话,尤其当奉承的这个人,从不奉承其他人,夏颜勾起嗔怪的笑意,歪头靠住林啸野的手臂。
“你是在做宣传么?”
“嗯。”
“我们的集市会顺利么?”
“担心?”
“哥哥不担心?”
夏颜有足够精准的判断和长远的目光,但是她对世界是无力的,做一件事,对失败的预感远比成功强烈。林啸野不同,除了夏颜,他不曾败北,最不缺的就是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