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姐姐,我有点着急了。”
“嗯?”
“对不起,小、小晚姐,是乔诗棋,她状态很不对,前天剃成寸头后跟我们要美工刀,不给就哭,现在在磨刀,不知道要做什么,我怕出事……”
孙小晚别好对讲机,骑车出来,她骑得飞快,陆寻勉强跟上。
赶到后,孙小晚夺过乔诗棋的刀,问她要做什么?
乔诗棋的眼神呆滞又专注,好像看不到她,在看另一个世界。孙小晚毛骨悚然,问她到底要怎样,好不容易活下来,现在是要找死吗?
乔诗棋摇头,思忖道:“没有找死,我是在保护自己……”
“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保护自己吗?”
孙小晚厉声喝斥,吓得陆寻和伙伴们一哆嗦。
乔诗棋惊恐地缩住肩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充满泪光,说不出的可怜和无助,理智和冷静从她身上退潮,好像只剩婴幼儿的本能反应。
孙小晚难过地看着她。
“我知道的乔诗棋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做傻事,集市马上开业,我会安排你过去做事,有事做就不乱想了,好不好?”
乔诗棋还是一脸惊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根本没听进孙小晚的话。
孙小晚抱住她,哽咽道:“瞧瞧你,都瘦成一把骨头了,强哥看到也会难过的,你不要这样,乔诗棋!”
听到李超强的名字,乔诗棋悄无声息流泪,清醒了一段时间,还说了两句正常话,但是在孙小晚第二天离开后,又还原了。
她带着美工刀在夜晚悄悄来到树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脸上划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