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已经有性冲动了。
她在耄耋山基地的时候,即便有李超强守着,仍然有人夜里来爬窗。
现在李超强死了,她只有一顶帐篷,他们只需要扯掉那层脆弱的聚酯纤维,便能进来扯开她的衣服,为所欲为。
乔诗棋根本不敢睡觉。
一只眼睛都不敢。
丧尸和人类全都令她绝望。
她本来精神压力就大,失眠还加剧了症状,现在白天战战兢兢,总是莫名其妙流泪,似乎常常撞到东西,不、不,她不确定到底是撞伤还是别人侵犯她留下的淤青。
她精神恍惚,记忆力消退。
已经不太能完整地回忆一件事情。
也许,她应该去死?
自杀至少是主动选择,好过他杀、奸杀以及被丧尸活活啃死。脚上的黑色蛛网纹路在注射了那晚从基地抢来的疫苗后不再生长,身体在痊愈,可她的精神却似乎在丧尸化。
……
孙小晚又来找她聊天了,这次除了安慰似乎还说了别的事情,可是乔诗棋记不住,她习惯性点头,习惯性在孙小晚提出要陪她睡觉时摇头。
“我还好。”
她好像是这么说的。
其实一点也不好,但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无用的自尊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