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颜打开后备箱,扔进袋子。

陈牧洲急切地往前。

女孩闪身躲开,压低声音道:“我不认识你,这位先生,请不要自来熟……还有我不需要你的担心,更别用那种惋惜和痛心的目光看我。”

她是弱,是空有美貌却没有异能的莬丝花,想要活下去,只有出卖美色依附强者这一条路。

人在饿疯的时候什么都会做。

曾经她庆幸遇到的是正人君子的陈牧洲,他不会趁人之危,更不会动手强迫,还能提供庇护。

现在……她不需要了。

是的,她豁出去,找到更强大的靠山。

但并不意味着陈牧洲就能审判她堕落——她当初依附他,本质上和现在依附林啸野没有任何区别。

凭什么用痛心疾首的目光看她?

就像看一朵纯洁的白花堕入风尘。

“林啸野很强,我不会有事的,陈先生,还是顾好你自己吧。”

夏颜冷冷道。

女孩关闭后备箱,打开车门,坐到后排,即便关了门改变玻璃颜色,将全世界隔绝在外,仍能感受到的陈牧洲的狼狈和惊痛。

他像一根针扎在土里。

扎在她恍惚的前世里。

夏颜深吸口气。

林啸野透过后视镜静静看她,目光含笑,没有皮笑肉不笑,就是天真但暗含戏谑的笑意。

“怎么坐后面,避嫌?”

不用林啸野动手,夏颜跨到副驾驶位。

他捏她脸蛋。

捏得有点重。

车开离别墅,男人突然冷不丁说道:“颜颜,这个陈牧洲的表现,就好像他也重生了。”

夏颜僵住。

别太离谱,林啸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