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
时隔四年。
时隔一世。
错位的痛苦和回忆,终于归位,终于同频而振。
他说:“颜颜,你不会原谅我了,对不对?”
她说:“我只想活着。”
他哭得抽搐。
她满脸泪水,还是笑着,“你动不动就寻死,好像活着是世上最没意思的事,我恰好相反,生活对我不算轻松,甚至还很恶毒,但我还是觉得,活着好,活着有意思。”
世界尽管毁灭吧。
不妨碍她绞尽脑汁,并不从容地活。
……
银色防弹车在清晨,穿透浓雾回到山间的别墅。
托托守在院门,一听到响动便站起来摇晃尾巴扒门,它昨天吃多了睡觉,没跟上两人,醒来发现一个人都没有,还以为它一只小狗狗被抛弃了。
终于见到主人。
叫得跟嚎一样。
狗嘴嗷嗷不停,凶猛地往夏颜身上扑。
它平时更爱林啸野。
但是现在却只蹭夏颜,夏颜双眼红肿,抱住托托任由小狗哄臭的舌头不停舔脸,说它还是有点良心的。
她打开院门,边走边弯腰询问:“你吃饭没有呀?离开时,姐姐给你倒满的……”
进门一看。
好家伙。
狗粮全部被它发疯拱在地上,一粒没吃不说,还将沙发垫全部撕烂。
“托托!”
夏颜吼道。
狗子耷拉耳朵,一溜烟滚出去找林啸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