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颜的鞋底并不防滑。
边走边拐。
林啸野拉住她的手,她差点把他也带了摔跤。
林啸野,“我抱你。”
夏颜摇头,“太矫情了,哪有走路都要抱的,我又不是没有腿……”
话音未落,她劈叉了。
标准的一字马。
幸好有舞蹈功底,否则真是要裂开,林啸野好像笑了,轻笑,笑声在凄冷潮湿的古镇回荡,怪好听的。
夏颜幽怨看去,笑音消失了,男人蹲下,双手后伸,手指催促地动了动。
“上来。”
夏颜心中一动,爬过去。
爬到他的背,搂住脖子。
他摩挲她的小腿,指腹冰凉,带来奇异的令人呼吸急促的酥麻。
“颜颜,要登山鞋么?”
“有么?”
“你要就会有。”
“……我要!甜甜也要!”
林啸野嗯了一声,背着她稳稳当当上石坎,走到拱桥,停住脚步。
夏颜头都要炸了。
真的要炸了。
石拱桥下,古镇的主步道上,有一家人门户大开,正在“做丧事”,白幡垂挂,道士歪坐蒲团,面前是一迭带血的黄纸,老老少少披麻戴孝跪在漆黑的棺材前面。
古镇是景区。
但并没有完全商业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