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丧尸特有的鬼瞳。

蔡甜甜嫌弃地转过身,她负责送饭,并没有故意克扣,做饭时托托蹲在旁边眼巴巴望着,她都没给。

做到这份上,够可以了。

挑三拣四的真让人想掐她两把。

蔡甜甜收起昨天的碗,缩着脖子检查对面关押丧尸的门,看到插销严丝合缝,又捏紧鼻子绕一圈,没有发现异常才离开。

前天被迫当“内鬼”,给蔡甜甜留下深重的心理阴影。

校园墙不发了。

钟爱的消消乐不玩了。

手机封印在柜子,坚决不碰。

做事谨慎得像是在大润发干了十年的收银员。

大门紧闭。

室内归于寂静。

丧尸迟迟吃不到人,身体蔫巴得很快,刚才盯着走动的蔡甜甜看,现在蔡甜甜消失,又继续盯着对面的夏柔看。

夏柔边吃边呸,狠狠咒骂夏颜。

婊子、贱人、破鞋……

恶毒的词汇接二连三。

突然,她竖起耳朵,好像听到奇怪的声音,动作停顿几秒,猛地往后一倒,吓得差点叫出来。

对面关押丧尸的马厩。

一只满是泥巴的手探出栅栏,当着夏柔的面,轻轻、轻轻地旋开锁头,随着咔嗒的脆响,那只手又去抽插销的活动杆,双重锁都打开。

夏柔吓得不断倒退。

碗打翻在地。

一个中等身材的丧尸走出来,脚和后背有穿刺伤,半张脸消失了,能看到其中红色的肌肉和裸露的牙齿,干掉的泥浆从他身上掉落,依稀能分辨出一头小混混钟爱的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