拴住这条恶犬,保得身家性命。

但种种迹象表明,她太天真了。

神经已经绷不住了。

“也许,我不该接你出狱……”夏颜喃喃道:“我不该接触陈牧洲,更不该再接触你!”

两个都是神经病。

都是他妈的神经病。

……

林啸野放下枪。

跪到夏颜面前,捧住她的脸,癫狂和阴翳褪去,脸上有种稚子般的小心翼翼。

“……对不起,我是不是又犯病吓到你了?颜颜,我只是想要哄哄,你哄哄我就好了,哥哥很好哄的,真的,不是故意凶你……不哄也行,哥哥再也不吃醋了,你别这样。”

蔡甜甜背着硕大的包裹出来,喊道:“夏颜,打是打不过的,东西收拾好了,我们跑吧!”

蔡甜甜能感受到夏颜的崩溃,她姐妹情绪稳定,堪称钢铁般的女子,这两天一惊一乍,夹在两个死男人中间左右为难。

搞什么飞机啊。

这个世界又不是离了他林啸野和陈牧洲就转不了。

走了走了。

跑路了。

实在混不下去联络家里来救吧,不过就是不能染发抽烟和骂脏话,忍忍就过去了。

林啸野抱住夏颜不撒手。

“不行,不能走。”

“火龙果你在外面活不过三天。”

“颜颜必须留在我身边,只有我能保护她……还有托托……颜颜,你不为小狗考虑么?托托喜欢我,喜欢这里。”

夏颜冷冷看着他。

林啸野嘴唇褪去血色,眼睛渐渐变得枯寂,“颜颜,别这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