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说。”

夏颜将和林啸野坦白的事说了,着重说了一下他暴跳如雷,差点没控制住当场表演手撕活人的事。

蔡甜甜呆若木鸡。

夏颜戳她脸。

蔡甜甜继续呆若木鸡。

夏颜说:“他挺能演的,一直演得好好的,我昨天鬼上身了那么刺激他,刚刚想去探情况,走到门口愣是不敢进去,他发起疯来……手段挺狠的,我怕是要完了。”

夏颜继续说:“甜甜,我自身难保,恐怕连累你,你今晚还是跟托托一起睡吧。”

蔡甜甜回魂,紧张地直咬指甲。

“狗窝睡不下我。”

“我是让你带着托托一起睡,有点什么情况,它会提醒你,不是让你睡狗窝。”

“哦哦。”

蔡甜甜咬完指甲,抓脑袋,一头粉红色的头毛搔成鸡窝的形状,爱因斯坦见了都要竖大拇指。

“夏颜,你跟陈牧洲在梦里做过男女朋友?这么吊的吗?”

“梦只是一个比较合理的说法,其实我是重生的。”

“哦哦,我就说……嗯?”蔡甜甜惊讶地瞪大眼睛,表情精彩纷呈,最后五官定格在惊愕,久久没有改变。

夏颜没有瞒她。

把重生的事一点一点说了。

从她和陈牧洲相识,再到夏柔作妖害死她和托托,中间穿插一点林啸野称霸末世,用直升飞机洒传单通缉她的小事。

夏颜讲得平铺直叙。

蔡甜甜的心如同坐上跳楼机,死了,死了,又死了。

她分析道:“林啸野应该不是想通缉你,他那么爱你,肯定只是想找到你,保护你。”

夏颜说:“可是传单写着:生死勿论。”

蔡甜甜咯噔一下,真的死了。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