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颜也觉得林啸野脖子的伤痕很奇怪,出狱的时候都结痂了,回到西墅,有翟叔精心照顾竟然还恶化了,到这栋房子也有一星期,还是动不动就流血。

群星的医疗技术全球领先,之前新闻报导,他们甚至已经掌握克隆器官的技术,怎么到自家太子爷身上,就皮外伤都治不好了?

事情透露着古怪。

……

树林。

蜷缩在泥坑里的男人一动不动,任由滂沱的大雨冲刷僵冷的肢体,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不敢动。

就在白天,一枚别墅射出的子弹,正中他脚边的野兔。

他吓得根本不敢动。

这么远的距离,射得那么准,一定是狙击枪!

该死的富婆!

住别墅,用真枪,要不要这么壕无人性。

没吃过猪肉但是看过猪跑,男人很清楚,面对狙击枪,只要敢露头就等着爆头。他一直等到天黑,等到别墅封闭门窗没有一丝光亮透出,才狼狈起身。

他叫卢义,是池城北面的松县人。

今年19岁,职高最后一年,学校安排他们去机床厂实习,说是实习其实就是卖过去的低价牛马,技术是学不到的,没有师傅肯带,每天就是在厂里扛大包做苦力,累死累活饭还不给吃饱。

他原先算是混混吧,头上染的黄毛,还有手臂纹的长蛇就是证明,也打过两次出名的架,大小算个人物,哪受得了这种苦?

卢义平时就爱翘班,前些天溜出去买啤酒,回来看到一群人打架。

领班按住他们宿舍的一个兄弟咬脖子,他抄起啤酒瓶就干人头上,多少是有点私人恩怨的,打完狠狠踩,等到酒劲过了,才发现把人脑浆都踩出来。

厂里跑出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