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起来很疲倦,喂饭时上下眼皮还打架,全程不怎么说话,动作软绵绵的,喂完拿起东西就走。
林啸野突然意识到什么,扣住女孩的手,“颜颜,生理期到了?”
夏颜一颤。
警惕地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没有。”
没有吗?
她生理期容易犯困,平时总爱跟他较劲,说什么都带刺,那两天却格外乖巧,什么都不想做。爱吃甜食,要喝热的,有空就趴在床上睡觉。
醒时漆黑明亮的眸子也蒙着一层娇憨的雾气。
身上有股腥甜的芬芳。
夜里总在找被子盖肚皮。
可爱得令人心碎。
他想研究让她变乖的原因,所以收集流出的东西,她发现了,质问他要用来做什么。
她以为他要吃。
真是可笑。
他只是尝过一点,一点点而已。
林啸野说:“你不该出去淋雨,应该待在房间。”
夏颜应激似的抽回手,嘴里说着摄像头坏了,她得去更换,不换没法得知外界情况,很容易陷入被动。
她得出去。
必须得出去。
女孩反复强调。
来到安全屋后,除了暴雨大得没法出门,夏颜都要出去,她明知道外面很危险,但还是要冒险。
林啸野知道,是因为他在这里,她骨子里还是恨他怕他,拒绝他施加的所有烙印,所以表现在行为上就是见缝插针地远离他。
他有点难过。
又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