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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闹钟,夏颜十点半才醒。

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紧紧抱住林啸野,立刻观察男人反应——还好,他依旧昏迷,脖颈的绷带渗出血来。烧退了,但没退完,还有点低烧,嘴套扣子松动,但是没有解开。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夏颜爬下床。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跟林啸野睡觉很有安全感,好久没睡得这么舒服。转念一想,他就是最大的危险,当然有安全感。

被追杀的人躲进监狱,估计跟夏颜的感受类似。

什么烂比喻。

她冷笑一声,换掉染血的绷带,重新缠。

出去一趟,重新做了白粥和小菜端进来,林啸野已经醒来,面前放着昨天的餐盘。

冷粥喝完了。

青菜也吃完了。

他冷冷看她,像看一个美丽废物,沙哑道:“难吃。”

“……”

夏颜说冷掉的当然难吃,把新做的放到男人面前,林啸野斜看她,琥珀色的眸子足够清浅也足够挑衅。

她立马缓和语气,但还是不认输。

“再尝尝。”

林啸野握住勺子舀粥,送到她嘴边。

夏颜,“……”

林啸野,“你自己尝尝。”

夏颜垂首吹凉,喝进嘴里,表情越来越精彩,“咦,怎么没熟?”

林啸野抬头,“你问我?”

夏颜咬住大拇指,嘀咕两声又去夹青菜,吃完义正言辞道:“菜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