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办法都没法杀死,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

丧尸松口,直愣愣倒下。

李超强抽回手臂,脱下防割手套检查,没有出血,只有一排深紫色的牙印。

“我还好……你呢,会长?”

李超强问道。

乔诗棋拿来木板抵住破碎的窗户,惊讶道:“怎么这么叫我?”

“你是学生会会长,我参加健美大赛获奖,回校后有个荣誉证书是你颁给我的……记不得了?”

乔诗棋没印象。

“抱歉……”

李超强毫不介怀地笑笑,“七八个人呢,你记不得也正常,我记得你就好。”

男生问后面情况。

乔诗棋说好多人被货物压住,动弹不得,丧尸冲进来,他们毫无反抗之力,守车门的男的跑了,还尿了,短发女好像死了,她看到丧尸扑过去。

李超强嘱咐她顶住车窗,随后取出手电筒往后看。

谑了一声。

“没死!好厉害的姑娘!”

乔诗棋追问道:“怎么了?”

李超强头也不回,“那个说自己会散打的小哭包真的会散打,拆下锁车门的铁棍,飞檐走壁到处敲脑袋,还有人活着,躲在货物后面用帆布盖住了!”

乔诗棋瞬间松了口气,下一秒,泪水涌出来。

她吸吸鼻子,说窗外的丧尸也散去了。

“咦……”

李超强闻言越过昏迷的老张透过车玻璃往后看,惊喜道:“有人来救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