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快点滚。

男人踉跄下车。

握住斧头的手抬到额头,遮住半张脸,在满是硝烟的混乱世界放声大笑。

这才是夏颜。

那个坐在证人席上条理清晰陈述他的罪行,一滴泪也没有,笑着叫他死在监狱的坏女人。

他的宝贝,他的心肝。

她踢得他四肢震颤,心脏停跳又剧烈活过来,每根神经都享受到无上的喜悦。

林啸野收起笑,将烟放到车顶。

一声口哨。

配合四处乱窜玩“躲猫猫”的托托,将聚集的丧尸分散。

男人踢开扑来的丧尸,直直往前,一斧头砍死手握电钻的丧尸,抢过突突震动的机器血腥厮杀,西服湿透,雪白的暗纹衬衣贴在肌肤,显出血色的胸腹曲线。

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直通人行道。

还顺手在商店抢了一根粉色棒棒糖。

夏颜发动汽车,撞翻行道树和垃圾桶,还有两个试图爬车的的丧尸,平安开过倒地的电线杆。

蔡甜甜一动也不敢不动。

在满身是血的林啸野爬上车时,弹簧似的缩到角落,每个细胞都写着害怕。

男人把斧头放到挡风玻璃,抱住同样浑身是血却快乐喘气的托托温柔地抚摸和亲吻,苍白的指节捧住小狗的下巴托高,“好狗狗,真是哥哥的好帮手。”

托托伸舌舔他。

林啸野取下放在车顶的烟,含在嘴里,砰地关紧车门,将夏颜扔到副驾,自己坐到主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