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直摇头,“狗都来笑话我,今天绝不能空桶回家!”
林啸野停下脚步。
问他打窝没有?
男人点头,说打了啊,打了半桶呢,就看到鱼吭哧吭哧吃料,没有上钩的,急死个人,全是白嫖的,没有一点素质。
林啸野弯腰在男人的渔具里翻找,拿出模拟虾米路亚,让他换上试试,还贴心地教他如何抖动鱼线,勾引鱼,没一会儿,还真有咬钩的。
一条挺大的黄尾活蹦乱跳。
男人高兴坏了,说好钓一只就回家,真钓中了,又坐下继续抛竿。
林啸野继续指挥。
托托则围着红桶里的鱼不停摇尾巴。
夏颜犹豫片刻,出声道:“阿野哥哥,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林啸野恍然,拿起斧头,“对,该走了。”
……
夏颜有点无语,但并不意外。对林啸野来说世界就是巨大的游乐场,就算丧尸遍地,随时可能殒命,也不会对他产生丝毫影响。
男人不会悲天悯人,想要拯救苍生于水火,更不会让丧尸吓到寝食难安,时时刻刻活在恐惧之中。
这种难以学习的松弛感类似神明,趋于恶魔,就是不像人类。
告别钓鱼大叔,两人顺河道来到女生宿舍。
一路上没遇到两个丧尸,有也是铁丝网外面,虽然吓人,但是不用处理。
托托跑得很高兴。
林啸野也丝毫不见疲倦。
只有夏颜累得像条狗,皱眉直掐肚子,阑尾隐隐作痛。
林啸野停住脚步,叫她原地等候。
弯腰拉高两只大大的狗耳朵嘱咐道:“好好保护姐姐,不能到处乱跑,要是有丧尸就狗叫,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