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从后面看,会发现男人略微歪头,一条横起的青筋,戾气地伏在侧颈。

夏颜眼见没反应,杏眸里破碎的光暗下去,整个人如同迅速凋零的玫瑰,就连生的欲望都消逝了。

男人慢悠悠开口,“救它,对我有什么好处?”

夏颜猛地抬头,“我会谢谢你!衷心谢谢你!”

林啸野哦了一声。

夏颜,“那……你要怎样?”

林啸野,“我怕黑,你知道的。”

夏颜顿住。

心提到喉咙眼。

林啸野淡声道:“以前都是搂着你睡。”

夏颜撤开身体,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似挣扎、似恐惧、似绝望……最后变得苍白懵懂,就像瞬间被抽走所有血液。

她忘不了那晚。

身体还记得一切。

所有的疼痛和欢愉都令人毛骨悚然。

林啸野垂眸,浑浊的视线又落到角落的古董衣柜,“狗治好之后,陪我睡。”

夏颜一抖,垂下脑袋。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她笑了一下。

羽睫颤动。

夏颜,“……现在吗?”

林啸野面不改色,声音毫无起伏,“我怕黑,你的狗治好后,归我养,我晚上抱着睡。”

夏颜抬头。

漆黑的双眸震了震,瞬间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