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女子之物, 你喜欢上的是个男人?”
可他想不出,能让卫洐动心的会是个什么样的男子。
“阿洐,朕不过才不在你身边几个月,你竟要背叛朕?朕对你是如何情意难道你感受不到吗?朕早允过你承诺, 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入主后宫,朕可以翻了这天,破了这祖宗训诫,朕登基多年后宫无一人,难道这诚意还不够吗?”
朝中因他久不纳妃上了多少折子,礼部那群老不朽每天磨牙磨的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他顶着多大的压力才能坚持这么多年,只要卫洐点头,他可以冒天下之大不韪,做第一个立男后的皇帝。
可卫洐就是这样待他的?
“萧承允,我对你从未有过此种情意。”
“从前未有,以后更不会有。”
以前他当萧承允是朋友,但萧承允回予他的是什么?
情意?便是利用他夺得帝位,又诬扣卫家一项叛国罪名,将他的亲人全都斩杀殆尽,这般情意他无力承受。
“阿洐,你若是想要用此事来气我,那你成功了。”
卫洐面如死水,就那样静静看着萧承允饰演深情。
……
春分至,萧承允近来总是咳嗽,甚至咳出血来,太医查不出病根,倒是钦天监寻来一位南疆巫医,才验出萧承允是中了一种名为“牵丝醉”的毒。
此毒无色无味无解,已经失传已久,现如今已无人能制出此毒。
巫医话一出便被驳斥,无人能制,那这毒又是从何而来?
重要的是这毒是谁下的,竟做的这样不知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