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笼统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谁知道卫洐手劲儿怎么那么大,他又扣又拉都没把卫洐的手指掰开那么一小寸。
卫洐压抑着眼底的怒气,看到周游览手臂上缠着布条,恍然想起那天晚上,是周游览挡在他面前。
还有他这满脸的擦伤,也是为了保护他而受。
他手上有一瞬松下,又紧了紧,随后还是彻底松了手。
周游览大脑被掐的缺氧,猛地被卫洐松开,他跌坐在地连连咳嗽着,张笼统慌忙给他拍背顺气,来回看着他们,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平常形影不离的两个人,如今怎么会闹成这样?
“卫哥,你怎么了?”张笼统温声问,“你是,是用了这里土著人的药,脑子……不清醒了吗?”
“对啊,会不会是他们下药了,你才会神志不清,掐着周哥的脖子。”
卫洐看着手上的伤,纱布缠绕得很精细,身上也没有血腥的气味,更没有黏腻感,周游览确实是精心地在照顾他。
可是……
周游览终于缓过气来,他脖子像被突然分成两半似的疼,上下两处因着卫洐手指掐过的痕迹,火辣辣又梗着的疼。
他依旧不敢相信,卫洐刚才居然真的想掐死他。
实际刚才他本来可以抵抗,他可以去拉开卫洐的手,和卫洐拉扯挣脱,可他没有动手,他甚至都不敢动手,只怕卫洐又抬起那只受伤的手来一起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