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览抓着族长,“你们有药吗?或者你们有什么方法可以救他吗?”
这些人长久生活在这里,他们一定有自己可以治伤治疗的方法。
但族长听不懂,周游览又只好拽着他走到卫洐身旁,指着卫洐的伤口,解开上面捆绑的衣服,伤口暴露在外。
“他被猎豹咬伤了,条件有限我只做了简单处理,你们有办法的对吗?”
周游览压抑着焦急,语气满是期冀和哀求。
族长弯下腰去看,又摇了摇头,周游览突然急了,这时卫洐微微睁眼,气若游丝地和周游览说:“去,我的包里,拿一块,棕黑色的,木牌。”
不知他这个时候拿这东西是要做什么,但张笼统急忙就去翻找,找出一块卫洐描述的东西,还没递交到卫洐手上,就被族长一把抢了去。
族长拿着木牌反复查看,眼里的惊愕与喜悦交集,甚至浮现了敬畏,感觉再让他看下去,他都得对着木牌行起他们苏祈族的大礼,然后叽里咕噜念着一堆他们听不懂的咒语。
周游览一把抢了去,“你想要这个,就救他。”
虽然听不懂,但族长看明白周游览的意思。
卫洐用苏祈语和族长交流:“我的朋友只是担忧我的安全,没有恶意,如果首领愿意的话,请给我一点药,我需要药治伤,如果你想拿到这块铭牌,这就是交换,这很公平。”
族长仔细考虑,还是让族人拿出药来给他们。
大家开始各自忙碌起来,生活找水找食物,这两天卫洐和周游览不在,他们也不敢离开这里,仅靠着之前剩余的水撑着。
周游览一直守在旁边,盯着让他们弄了煮沸消毒过后的水才能晾凉拿来用,他给卫洐擦拭着手臂的血渍,看他脸上有脏污,又换水给他擦了遍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