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洐又找了一些巴沙木来,等会儿捆绑在船筏底层,至少不会在太多人站到木筏上时会压得陷落到水里去。
大家都没躲懒,一起动手效率确实高很多,他们这么多天,起码也得做三张到四张船筏,这还得是不带工作人员。
不过工作人员也不需要他们带,工作人员自带充气船橡皮艇,除了充气费劲儿一些,条件可比他们好上太多。
张笼统和大马猴直勾勾瞧着,工作人员马上挡到他们面前,警告道:“别想着和上次抢药那一套,你们再敢抢节目组装备,直接淘汰挑战资格。”
张笼统撇了撇嘴,“瞧你们那小气样。”
只不过没有照明物,他们绑好船筏后天就快黑了,只能先熬过一夜再明天早上老早出发。
出发时又用剩余的西藤蔓将几条伐木船都栓连在一起,这样也以免遇到湍急水流时大家被冲散。
他们基本上都没坐过这种木筏,一开始都很新奇,可划船得靠人力,一开始的新奇兴奋也无法转换成持续的热情和力气,在水上漂一一两个小时,就开始累的打退堂鼓了。
因为他们花那么长时间用尽力气划的船,回头看才发现居然也没走出多远,距离对岸竟然还有那么远的距离。
他们实在是把渡河想的太过简单,以为有了船筏,就能顺畅通过直达对岸,哪儿想到手臂都快摇断了,船筏也没往前进多少。
头顶上日光暴晒,底下又半天动不出去多远,好像就是在河面上晒日光浴似的。
阮蒙蒙擦着脸上的汗:“好晒啊,两个小时了我怎么感觉我们还在原地没动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