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览想问什么,但话到嘴边,看卫洐这副难受的模样又没开口。
一夜无常。
第二天一早,王刀刀用之前从卫洐那里拿的剩余的白兔藿和昨天卫洐说的那些混在一起的草药熬成汤, 分给大家喝下。
反正白兔藿能治很多病症, 他们现在这个情况哪儿还有心思想谁服不服用, 先喝了再说。
柯飞扬率先试毒, 反正都已经是中毒状态, 再不济还能被毒到哪儿去。
张笼统给卫洐端来一碗,瞧见卫洐头发散散揽在肩后, 身形懒懒靠在树上,浑身透着一股颓丧气,大美人实在养眼,这样的环境也丝毫影响不了他出众的气质。
卫洐接过汤药直接喝下, 张笼统笑说:“卫哥,这次你怎么没质疑了。”
“药用的对。”他还质疑什么。
在一旁忙碌的王刀刀实际一直侧着耳朵,听到卫洐这次终于说他用对了药,他松了口气嘴角又不禁扬起,仿佛是得到了认同一般。
卫洐眼睛恢复之后,捉了一只在头顶叫唤的几只鸟,大家烤着吃了一顿,这么多天可算是补充上蛋白质,体力也恢复不少。
周游览先行开路,他伸手下意识去拉身后的卫洐,却被卫洐很快反手躲开。
“……”他忘了,现在卫洐看得见了。
“我在前。”卫洐绕过他上前。
卫洐带他们走了另一个方向,虽是逃过瘴气林,可另外能走的另一条路线是非要渡河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