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到刚才阿护既然来要地图,只是爆发几句矛盾后就怒然撕掉地图,仔细一想,他们要是真的需要地图,只会忍气吞声想尽办法获得,而不是真就意气用事。
此时想来阿护当时的行为实在过激, 所以他一定别有目的。
周游览拉起自己衣服到鼻间嗅了嗅, 没有奇怪的味道, 他又回头拉起大马猴的衣服一闻, 都很正常。
记得阿护拿着地图往他们挥拳的时候, 就总是故意朝着卫洐的方向,卫洐眉眼也被水珠洒了, 会不会是这个环节出现问题?
“你是不是擦过眼睛上被洒到的水珠?”
卫洐嗯了一声:“那些水珠里,有猴不爬的毒汁。”
猴不爬便是这些响盒子树。
眼睛陷入黑暗时他便想到了,只会是阿护的诡计,来求看地图是假, 针对他下毒是真。
所以阿护才当着他们的面撕了那另外半张地图,就是不想让他们拿到直接证据。
阿护不敢直接用那些响盒子树的毒汁,只怕做的太过明显被察觉,所以在毒汁里掺了水。
汁液被水稀释后毒性没之前那样强烈,否则现在他眼皮上的皮肤该是被灼得起泡脓肿,这双眼也恐怕是真的要瞎了。
周游览拿出竹筒,开了盖子按下卫洐肩膀,倒着水帮他洗眼睛。
“感觉到不舒服为什么不早说,你知不知道这树为什么也叫猴不爬,就是因为它毒性很强连猴子都害怕,即便是被它的尖刺划破芝麻大点的伤口也会中毒发炎。”
周游览话语间都是着急,但手上动作倒是轻柔,只怕再弄疼了卫洐。
卫洐没说话,只是接过水自己清洗。
那时水珠沾到皮肤上没多会儿他过着衣袖就擦掉了,今朝阴沟翻船,这东西无色无味他竟没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