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管吗?”柯飞扬问节目组,“这不是很明显了吗?”
工作人员耸了耸肩,“这怎么算作证据,带血的东西不能放的离自己很近,他又不是直接将血布条放到他们睡觉的地方,这不是还有一段距离吗?”
这让他们怎么去质问,根本站不住脚啊。
“算了。”周游览转身走开。
这不算直接证据,确实无法去抓他们一个现行,现在只能能离他们远一点就远一点吧。
“啊?赵老师你要退出吗?”王纯钦站起身来,“你的伤很严重了吗,还能不能再坚持一下。”
大家闻声都围了过来,周游览也听到动静。
赵冠军摇摇头,他自己的伤他自己清楚。
他身上最大的毛病就是以往拍戏时留下的老伤,雨林里头雨季繁多潮湿异常,他身体关节风湿病犯起来已经很折磨,平常倒是能做保养,可这里没有条件,新伤有卫洐的帮忙药物处理倒是能暂且抑制。
何况这二十多天来从来没能好好休息过,他这个年纪也确实有些吃不消了。
“我不行了,人啊还是得服老,要再年轻个十岁,说不定我还真能坚持到终点。”
可惜现在真是不太行。
赵冠军拍拍他们:“况且我留在这里也是拖累你们这些后辈。”
这些后辈很是照顾他,能把他带这么远他心里也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