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目的,就没法说出不客气。
周游览回头看了卫洐好几眼,“没礼貌了哦,阿洐。”
听到周游览那样叫自己,卫洐不禁怔了片刻,他们什么时候这样熟络了。
王仞那样叫他,是含情调戏,周游览这样叫他,却让人听出几分羞涩的意味。
还没等卫洐觉出里头那股说不上来的古怪,周游览又眼神飘忽的扬着嗓子转移话题:“我们走多远了,超过一公里了吗?”
“快了。”
他们还算幸运,遇到了一片水藤林,就是脚下隔着一条死水河沟,得越过去才行。
这几天总是下雨,鞋子湿了一双挂了一路都没干,下这趟水估计脚上这双又得湿了,周游览有些犹豫,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借助着踩过去。
卫洐也不想踩水,虽然这点距离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困难。
趁着周游览低头,卫洐脚尖一点便跃了过去,拉过一根水藤朝周游览扔了过去:“接着。”
他们身上都有刀,砍掉一米左右的底部藤枝,干净的水才流淌出来。
周游览侧头,卫洐卫洐微微张着唇,水藤浆液冲落洒在他俊逸的脸上,他喝不及水藤的浆液,水珠连串顺着他的脖颈往颈下流淌,浸湿了一脸。
水藤里的水纯净清甜,或许卫洐那里的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