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没法互助,脚边源源不断的蛇已经让他们自顾不暇。
求救哭喊声此起彼伏,一声声戳刺着神经,卫洐终究还是从包里拿出了那东西,又从李榕声手里拿回了那根树枝。
那是一根类似发钗,却又比普通发钗更粗上一圈的东西,材质看起来是木质的,他放在嘴边吹奏,手指在上面的细孔跳按,乐调节奏低沉又诡异,既不像笛声也不像萧声,特制的乐器调子里会短促连续发出像打鼓一样有频率的震动声。
若要说像什么,可能更像埙一些。
大马猴听到动静,边打蛇边崩溃埋怨:“不是我说,这种时候就别搞音乐了行不行啊!而且难听死了!”
这曲调确实说不上好听,嗡嗡震荡,似乎连地面也跟着规律震动。
可他们听不懂的这段旋律里,藏着可以驭蛇的秘密。
地面振动是卫洐手上的树枝有节奏敲击地面造成的,一般人自然是弄不出这动静。
那些原本狂躁的蛇群开始慢慢安静下来,弓着蛇身的慢慢放松,扒在人身上的也都缓缓退下伏到地往地上爬行,距离卫洐最近的蛇群甚至开始往两旁退,像是恐惧那股频率想要逃离那股诡异的震动。
大马猴挥到半空的棍子僵住,他愣然看着这一切,手里的棍子惊得掉到了地上,看着卫洐背影的目光都充斥着惊悚。
卫洐居然能驭蛇?!
在场所有人都十分讶异,却又不敢出声惊扰这段能保命的旋律。
卫洐朝周游览眼神示意让他往后走,周游览立即领会,惊愕地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让大家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