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仞不由看向那个让他伤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好几天没见,卫洐好像又清瘦了些。
他盯着卫洐的那双眼里如狼如虎般深邃锐利,微微仰靠的姿态懒散,他对自己的伤并不以为意,眼底簇着一团火,只漫不经心地描着卫洐那张冷傲的脸,和……他一只手臂就能箍得过来的细腰。
被卫洐那双漂亮眼眸冷冷睥睨着,里头满是危险的威胁,王仞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骨头缝都开始痒痒,神经细胞叫嚣狂欢。
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彰显他此刻的心情,愉悦,满足,兴奋。
伤口越疼,他的喉咙越干涩,卫洐白嫩得能掐出水的脸是此刻唯一能让他止渴的来源。
多看卫洐一眼,想要征服卫洐的心思就更重一分。
这种四年交杂的情绪突然狂热的像疯了一样。
他受伤的手在曲起的膝盖上轻轻一晃,嘶哑着嗓音说:“帮帮我吧,阿洐。”
语气听着很是可怜,硬汉眉尾的陈年刀疤被带脸上暧昧深沉的笑意轻轻扯动,无端多出一抹柔情来。
卫洐脸色微愠,除了与他亲近和他熟识的人,没人敢唤他阿洐。
可王仞叫也就叫了,他含笑缱绻,旖旎交缠的语调实在是污了他名字。
王仞他是疯了吗,青天白日的敢肆无忌惮地对他露出这种看似乞求却满目含春的眼神。
除了像张笼统这种从里到外都透露着一股清澈的愚蠢的,在场谁都看得出来王仞对卫洐那股难以言喻的意图。
这挺惊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