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有用吗?”
卫洐道:“如果真是被毒蛇所咬,他现在早就已经全身麻痹说不了话。”
“而且,吸蛇毒血,是嫌两个人有一个活着碍事了吗。”
但大家还是不太理解,不是直接吸出来才是常规操作吗?
张笼统不明白:“可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啊。”
卫洐倒不知道他们说的电视剧是什么,但这种方法并不可取,正确的方法就是将被毒蛇咬了的人放平,然后想办法阻止毒液扩散到身体其他地方,再进行挤压,将伤口里的毒腺液挤出来。
之后便是找大夫查看伤情,但一般如果遇到剧毒的毒蛇,也没有叫大夫的机会,所以只能尽量提高警惕,避免与毒蛇碰上。
周游览有些尴尬,他其实是想提醒他们帮他把手掌上的血挤出来一些就好,不要直接吸血,那种方法不科学都是电视上乱教的,但好在卫洐懂怎么处理。
只是不免有些尴尬。
没有绷带和纱布,卫洐只好用手帕暂时给他包住伤口,一路下山一路找药。
王仞几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来的,见他们不走就在旁边待着,他们出发才又跟着走。
终于在临近山脚的一处平坡找到落脚点,天太黑大家也就只把火堆生起来,没有搭建庇护所。
一路下来卫洐都在寻找有没有可以用的草药,但都没找到,好在之前张笼统用来抹蚊子包的草药还剩余一点,他碾碎包在手帕里,应该能起到点作用。
本来是打算将就一晚就走的,可谁想到后半夜突然下起了雨。
大家连忙爬起来,慌慌张张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