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又欺负他了?”
“你这样说话不是欺负人是什么,周哥你虽然知名度比我们都高,但也不是谁都愿意也非要和你做朋友的,说的好像我卫哥高攀你似的。”
两人一来一回绕口令一样吵个没完,刚来的时候张笼统在周游览面前还唯诺讨好,现在张笼统护着卫洐一点都不相让。
卫洐被他们吵得头疼,起身要走却被周游览拉住,“卫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我是”
“什么?”
“我……”周游览突然哑言。
卫洐拿下腰间已经空掉的水壶,去林悦那里接水。
周游览被张笼统搅和的有些乱,他不是将自己摆在高处施舍机会让别人靠近他,反倒是他想和卫洐靠近一点,想和卫洐仅限于正常关系下的接触,却又不知道该怎么扭转这种关系。
周游览心乱纠结,不禁苦恼,卫洐会不会也误会他了?
实际卫洐倒没觉得被冒犯,他明白周游览的意思,不过他没放在心上,也不在意。
他懒得分散精力去关注这些,周游览在他眼里,只是一锭会移动的金子。
若他受伤,这块金子就会缺一个角,他要做的,就是保护这锭金子完整无缺。
其他的,他不感兴趣。
张笼统坐到火堆边上,见他回来,大马猴问他刚才和周游览吵什么,绕口令一样意思意思个没完,听张笼统说完,大马猴反而笑了。
“你是说,我哥主动和卫洐说,他想和卫洐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