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早就退回阿护身边,实在不想和卫洐待在一起。
“疯了。”老鬼看着王仞那副模样,“要换了别人,就大哥以前那脾气,早杀他八百个来回了。”
老鬼不说这话还好,说了阿护脸色更加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还是第一次见大哥这么对一个人,也不知道大哥看上他哪儿,除了脸长得好看,有那么点本事,这种臭脾气”
阿护又转身去了另一头,老鬼才意识到自己话说多了。
他叹了叹气:“这样可不行啊。”
这趟来干什么的,他们是不是忘了?
卫洐坐在火堆旁休息,手抵着头微微偏着,眼帘浅垂看不出是睡觉还是发呆,火光在他漂亮的脸上跳跃,睫毛在眼睑上铺下一层淡淡的阴影。
腰身被折坐下来的衣服包的有些紧,更显劲瘦,两条屈膝坐着,身姿修长极具美感,暗橙的火焰照映下,像一副古朴的画。
王仞坐在对面盯着他看了一夜,竟一点睡意都没有。
卫洐并没有完全睡着,也知道王仞一直在对面坐着,但总归是借了别人的火,只要王仞不像白日那样故意冒犯,他倒也不想生事。
夜色幽深,显然有人的心不安稳。
…
周游览不同意回去取背包,起码晚上不行,万一走散了会很危险。
最后大家商定第二天一早再回去,或许棕熊也不会时时在那里待着,等到棕熊出去觅食的时候,他们再去。
生不起火的这一晚,是他们参加节目十天以来最难捱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