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意料之中。
他朝卫洐扬了扬唇,到嘴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卫洐就抓住他小腿将他往下一拉。
卫洐既是用王仞借力向上,也是为了阻止他拿到旗帜。
“凶死了。”王仞含笑的语调暧昧,“你也想要?”
“那不用你自己上,我取来给你。”
旗帜就在他们三米不到的高处,两人都势在必得,但卫洐不需要他的给予。
他一个跃身踩到王仞肩头之上,长臂一伸迅速拔下旗帜插到了腰后。
卫洐动作行云流水快的让人反应不及,王仞只能握住卫洐脚腕阻拦,但他没有像卫洐那样毫不留情地将人拽下来做垫脚石。
卫洐的靴子鞋带系的很紧,被包裹的纤细腿腕显得格外脆弱且……诱人,他握住卫洐腿腕最细的那一段,脸上笑意越发深浓,随着手上越捏越紧的力度,王仞眼底的暧昧越发缱绻,交织交缠好似要捻出火来。
卫洐并不是看不出王仞眼底流露的是什么,但他只觉恶心。
他后仰下腰,拔出腿侧的匕首朝着王仞双眼横刺过去,王仞往后闪躲,才不得不松开手。
然而卫洐并没有就此饶过王仞,他旋身在王仞碰过他的那只手上划了一刀,又朝着他胸口狠狠踢了一脚,脚尖勾住树枝倒挂着稳住身形。
王仞躲闪不及狼狈滚落一截,好不容易抓住一块凸石才勉强稳住,他看着流血的手背,又抬眼看向卫洐,似乎并不生气,反而笑了,阴邪又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