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护不服气,他咬紧牙关,想用力挣脱却发现已经逐渐使不上劲儿。

不知道卫洐哪儿来那么大的力气,阿护只感觉有一股强势的气劲向内挤压着他的手腕,摧残着他的手骨,痛到极致后麻木得没了知觉。

显然卫洐也没了耐心,他按着阿护腕骨的手指猛然一转,阿护瞬间失力再也拿不住匕首。

短暂的麻木后,手腕上那股刺痛连心直冲脑门,阿护满头冷汗,毫无还手之力。

但实际卫洐已经忍了手,否则卫洐刚才想要断他的手腕简直易如反掌,甚至在下他手臂的时候,就可以直接让他这只手臂骨肉相离。

“愿赌服输。”卫洐像是警告,也像是宣告他的势在必得。

他没有逗留,推开挡路的阿护后,继续追击着那头羊。

周游览一直盯着卫洐的方向,可踩了一个石头坑后再爬起来就被甩开好远,要不是他一直盯着,也差点跟丢。

阿护还是不死心,又跟了上去。

周游览碰到阿护的时候,阿护看起来情况很糟,右手臂垂直耷拉着显然是脱臼了,左手也一直在发颤,抖的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就追只羊,伤成这样?

看到前方窜动的身影,周游览喊了一声:“卫洐!”

他本想让卫洐别追了,万一迷失方向回不去了怎么办,但卫洐并未搭理他,头也没回,不知道是听见还是没听见。

他只好又追了上去,他是副队长,也是小组的组长,总不能真的放任自己的组员落单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