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早。
卫洐早就起了,他收集露水把装过蜘蛛的竹筒清洗干净,又换了干净的水,弄好这些周游览才起床。
周游览起来就直冲昨天布置陷阱的地方,卫洐也跟了上去。
“别跟着我。”
“没跟。”卫洐扯起谎也是面无表情,“我只是要去取些水。”
周游览不知道卫洐说的是真还是假,昨天他话都说那么狠了卫洐还是死性不改,他也只能冷处理,脚下速度也更快。
不出卫洐所料,周游览的陷阱一个猎物也没抓到,不止的陷阱甚至动都没被动过。
卫洐转到一边的竹林,找到几棵已经枯黄的老竹子,破开竹枝切成手指指节宽度,又截成手臂长度,用树藤捆扎。
周游览拆完陷阱,过来就看到卫洐背了一捆竹枝在身上。
来回的路上两个人一路都无言,周游览余光时不时往后瞥,卫洐一直这样,背脊挺的笔直,不管多累,从来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地上,也从来不见他狼狈过,一举一动都有一种常年受规矩影响后深入骨子的习惯。
他家老头子从小就是这样要求他的,要他遇事不惊不急,坐站都要守规守距,但他做不到。
又不是封建社会,现在大家都只想活得更随意随性,干嘛还要被那么多规则束缚,而卫洐就像被束缚过多,活得端正端方的君子。
回到扎营点,大马猴接过周游览扔来的鞋带,“这么难抓?”
“下次得改良一下陷阱的布置,大概是我哪一步推算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