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就这么卡在了看谁沉不住气的边缘,一两天还好,三五天过后,许照熠就觉得这是在影响他和秦晟关系的进展。
睡觉都得一个白天一个晚上,要不是换班的时候还能说几句话,他都有种在谈异地恋的错觉,还是带时差的那种。
秦晟只好旧事重提,拿出了那个久违的金属收纳箱,把里面的润滑油都拿出来,在许照熠面前摆成一排。
[老婆,为今之计,还是只能靠你了。]
许照熠很无语,试图和他讲道理:[就算这位老祖宗就在附近伸长了耳朵偷听,他一个隐居多年的清朝人,也肯定听不出你的声音,我们完全可以放片子给他。]
秦晟倒是无所谓:[主要是没什么高质量的片子是说中文的。]
[你管这片子质量高不高呢?]许照熠觉得他这完美主义,有时候真的不可理喻:[怎么,是这片子主角叫得不好听,影响你在老祖宗心目中的形象了吗?]
[……没有。]秦晟第一次在耍嘴皮子这件事上输给了许照熠。
于是他们房间里夜夜响起不和谐的动静,有时候白天也来,面条和612都被托付给古脉兰带着了,免得一个不小心就小黑屋伺候。
最开始许照熠一听就面红耳赤,必须戴耳塞,到最后都心如止水把它当背景音乐了。
秦晟靠在床头,看着刚洗完澡,懒得穿上衣,直接套了条裤子就出来的许照熠淡定按下平板播放键,一边欣赏老婆上半身线条流畅的胸肌和腹肌,一边不乏担忧地道:[你不会听多了,脱敏成性冷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