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康年终于承受不住打击,吐出最后一口血,一命归西,老太爷则面色凝重地看着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许照熠其实头晕得很,但这种时候,越是没有底气就越不能显露出来。
他气定神闲地转着炽金扇,面带讥讽地笑了笑道:“真没想到啊,原来整个秦家最贪生怕死的竟然是你这个平日里享尽尊荣德高望重的老太爷。”
但凡老太爷早点出来,秦康年他们都未必会死得七零八落,可这人谨慎到,宁愿看着自己的儿子们一个个死去,也要躲在暗处,等待一个所谓的最好时机。
平日里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的,关键时候连秦康年都坦然赴死了,他现在却站在原地踌躇不前,真是…挺讽刺的。
其实这也不是无迹可寻,老太爷和秦家其他人不一样,他只差半步就能筑基,对长生的渴望正是最浓厚的时候,这时候死了,他真的不甘心啊!
老太爷面皮微抽,佯作无奈地叹道:“孩子,你不是个屈居人下的,晟儿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替他这样卖命?”
“你不会想说,只要我现在反水,你就能既往不咎吧?”许照熠似笑非笑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看院子里横了一地的尸体。
心里还颇为不服地吐槽了一句:你怎知我和秦晟就一定是我‘屈居人下’?
老太爷自然不会天真到认为这时候许照熠还有反水的可能,血仇都已经结下了!
他不过是想挑拨一番引着许照熠分心罢了,不过显然没什么用。
他哪里知道自己的挑拨,也就是屈居人下这个词都被对面的恋爱脑给完全曲解了。
那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留下了正面对战打一架,要么回到秦家的老祖宗身边去,不日打起来也叫老祖宗先顶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