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闻言心下一咯噔,下意识以为:[阿照出事了?]
[……那倒不是。]面条狂放的哭声略略收了收,声音小又急地道:[是我同事跑啦!趁我和小爸爸连线的时候跑掉的,它现在应该就在小爸爸身边,它还把我屏蔽了,我都联系不上它,你说它会不会告我们黑状啊?]
[………]秦晟一时怔住。
他没想到这一路走来都顺顺利利,却在最后的节骨眼上横生了枝节。
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秦晟把面条话里的信息提取完之后,还逗了它一句:[你确定人家告的是‘黑’状吗?换你被你同事嗷呜一口吞了你怕不怕?]
面条欲哭无泪:[可我不是故意的呀,而且我不是又把它yue出来抢救了嘛,它稍微动脑子想想也该猜到我不是坏统了吧!]
它这会儿套的是幼崽马甲,双手紧紧抱着秦晟的腿,看起来就像个闯祸回来找家长救命的倒霉孩子。
秦晟拍了拍它的脑瓜,语重心长:[宝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不管是不是,抢救它都是你应该做的,一会儿跟人家解释道歉的时候,千万不要说这句,知道了吗?]
[知道了。]qaq。
秦晟教着面条等下见了许照熠该如何措辞解开误会,同时直接朝许家方向而去。
他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但实际情况远比他想的好很多。
比如,许照熠给他的信任,真的做到了不因外物而有半点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