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药没多久就送了过来,秦晟还特意露了个面,亲自取的,又吩咐了他吃完药要睡一觉,只要天上没下刀子就不要来打扰他。
夜幕降临时,秦晟发现许照熠有些坐立不安的迹象,可古脉兰要深夜才会出来,离现在至少还有五个小时。
为了给他转移一下心理压力,秦晟拿了一副跳棋出来问他要不要来一盘。
许照熠看着那盘充满童趣,连棋子儿都是卡通弹珠模样的跳棋嘴角抽搐。
[它和你的形象也太不搭了,你就算不拿围棋,好歹拿盘象棋过来。]
卡通跳棋和秦晟摆在一个画面里,就好像西装革履的业界精英一手公文包,一手拿着巨大的彩虹波板糖在舔。
秦晟闻言低头轻笑了声。
他一边摆棋子儿,一边晓之以理道:[我在你面前还有什么好装的?现在是养精蓄锐的时候,不适合进行费脑细胞的活动,只是找点事做转移注意力,跳棋的难易就刚刚好。]
[行吧。]许照熠耸耸肩,身体已经诚实地坐在了他对面:[你总是歪理多。]
秦晟拿了两种棋子儿出来,一款是橘猫弹珠,一款是荠菜弹珠。
许照熠拿的是橘猫,看着手上的弹珠,他忽然想起来:[对了,面条呢?]
他们出门是不是忘了带猫?
秦晟执棋的手微微一顿,许照熠看在眼里还抽空感叹了一下这家伙手执一颗充满童趣的跳棋,那模样都矜贵得很什么似的!
[我让它留在秦家,晚上好给我妈带路,确实忘了它在秦家是只有实体的猫这回事了。]
秦晟揉了揉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