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在察言观色上还是很擅长的,几乎是立刻发现他老婆有小情绪了。
[你怎么还挺黏人?]他故意调笑道:[我是去干正事的, 你也公平一点,在南洋的时候,你一个人出门挑战,不是也让我留守家门?]
[那能一样吗?]许照熠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当初他真的以为秦晟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病美男啊!
秦晟端坐在一旁,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面不改色地强词夺理:[有什么不一样,你那时候难道放心我跟你一起去?我现在也不放心你,是一样的心情啊。]
许照熠实在见不得他得瑟,眯了眯眼睛,冷笑道:[我那时候是喜欢你才不放心你,你现在也喜欢我吗?]
主打一个直言不讳。
反正都明牌了,亲都亲过不知道多少次,他扭捏不了一点,他就看准了秦晟的强迫症做不到在所有事都还不确定的时候肯定地说出喜欢两个字。
[………]秦晟噎了一下,好一会儿才道:[我总归是很重视你的,你对我来说很重要。]
饶是猜到他会搪塞过去,许照熠依旧被他这句发言给整得好气又好笑,给了他一个认真的评价:[你真的很有当渣男的潜质。]
秦晟颔首:[谬赞了。]
[…我没有在夸你!]
[噢,好的。]语气竟还有点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