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照熠:[………]听个屁!
他脸色通红一把推开了还压在自己身上的秦晟, 随即动作迅速地去了浴室。
不久浴室就响起水声, 门口的吴运帘大概是以为他们大白天的,白日宣淫不够,还跑到浴室玩去了, 心底厌烦他在家里遇到大麻烦的时候还只顾着自己荒唐, 原先那点因为秦晟维护秦星而升起的愧疚恻隐,顿时消失殆尽。
可她到底不敢打扰。
秦晟躺在床上听见她的略显愤怒的脚步声原地打转了两圈便渐渐远去,挑了挑眉。
面条在他俩刚刚滚到一起的时候就捂着眼睛跑了, 生怕慢一步就要被拖进小黑屋,这会儿秦晟一个人待着,才有那个闲工夫审视自己还未完全冷静下来的活跃心跳。
他好像也有点不正常了。
浴室里的水声不断传进耳朵里, 秦晟尽量控制自己不去仔细分辨水声掩盖下的动静,但这有点难,都不需要他动用外挂,靠自己就能听得很清楚。
他甚至怀疑他老婆在故意喘给他听,但他没有证据。
事实上许照熠对他还做不到这么不见外,只是这种时候,呼吸变得稍显急促是必然的,他已经尽量往下压了,其实一点都不明显,完全是有人在聚精会神听而已。
许照熠洗完澡出来后,带着一身水气回到床边,有点不自在,犹豫着要不要跟秦晟道个歉。
这和许家院子里那次的情况不一样,这次是他先在雷池里试探性地先越了一小步,后续发生的事自然都是他的主要责任,更何况刚刚还让秦晟身体直面感受到了这种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