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对面的秦晟,这么厚的脸皮都差点被他露骨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了。
这还是第一次,秦晟从他老婆看向他的眼睛里发现这么明显而又强烈的欲/望。
那视线如有实质般抚/遍全身,和之前在许家院子里生理产生反应时,那种被动触发的矛盾生涩感全然不同。
之前他总觉得许照熠只是暂时性陷入性向迷惘又因为他们之间过于特殊的关系产生了错觉,这种错觉在所有事情结束后,分开一段时间就应该可以很容易掰回去的。
现在他不确定了……不,应该说他现在才是真正确定,有些东西已经彻底脱离正轨,是逃避和时间都无法自动修正的程度。
“要不你还是把面具带回去吧?”许照熠也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太过露骨,轻咳了两声,道:“你这样我没法集中精神。”
秦晟嘴角微微抽了抽:“我又不是没穿衣服,刚刚的凌幻和现在的我有什么不同?”
一张涂鸦面具戴不戴差别待遇这么大?
“你不止穿了衣服,你还穿的很骚包!”许照熠理直气壮说完又笑了笑道:“你别说,在不知道你们是一个人的时候,我虽然觉得凌幻和你灵魂本质上很相似,但真不觉得你们像一个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莫名觉得凌幻比秦晟活泼很多——贱兮兮的那种活泼。
没有说秦晟就不贱兮兮的意思。
主要是秦晟的气质欺骗性太强,寻常人和他相处的时候,就算被他嘴贱怼了,也还是会固执地认为他是个非常克己复礼的人,只是偶尔毒舌上一句而已,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