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看来他老婆对他的花言巧语已经有一定的抵抗力了。
他只好开始魔法对轰:“可你不是也挺乐在其中吗?你应该早就发现了吧——关于凌幻就是你老公本人这件事。”
说完还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提醒许照熠刚刚还在他手心小动作不断勾引他。
许照熠撇撇嘴, 心想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有做人最基本的道德观和羞耻心。
不过嘴上还是诚实道:“你该庆幸我发现了, 要不是机缘巧合知道了凌幻就是你, 在他说念清心咒给我听的时候我就动手揍他了!”
秦晟扑哧笑了声。
吊儿郎当的态度, 把许照熠气的牙根痒痒,可惜身处禁地之中,实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 再想揍人也得忍了, 更何况秦晟这身子骨根本经不起他揍,退一万步说就算经得住,他也打不过这个偷偷开了外挂的混蛋。
两头都给他堵死了属于是。
牵着手走了一阵后, 总算离开了那条两边都是石壁的狭窄小路,视野开阔起来。
许照熠把秦晟往回拉了拉,示意他把面条藏起来, 这是为了一旦有什么他俩都应付不了的突击情况,面条可以作为一张出其不意的底牌,而不是只能充当一个落荒而逃的传送阵钥匙。
他自己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他对这里也很陌生,更确定了,上辈子走的应该不是这条路。
这里实在太安静了,且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他记忆力自己埋骨之地不是这样的,所以用一次死亡感受换来的经验在此刻完全派不上用场。
他试着撒了一把纸人往前探路,却发现一旦纸人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就会立刻失去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