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秦晟抓着不放手才连累他的枕头惨遭分尸,结果居然成了他被谴责要老死不相往来的铁证,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秦晟自有他的道理,挑了挑眉道:“我使劲是为了挽留你。”
许照熠噎住:“………”好赖话都让秦晟说完了,他还能说什么?
最后秦晟拿了个新枕头出来放到床上,拍了拍示意许照熠躺回来,许照熠犹豫了一下,还是躺回去了。
秦晟关了房间大灯,只留了床头小夜灯聊胜于无的一簇暖光。
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下,心情逐渐平静,这时秦晟再次开口道:“我是个习惯于衡量利弊的人,和你的关系是我没有处理好,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吗?”
他试图把主动权交给许照熠。
许照熠沉默良久,久到秦晟以为他不想接话时,才听见他的回答,或者说问题。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认真问,并且强调道:“说真话。”
秦晟想了想,其实到了这一步,这个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于是诚恳道:“这是我在人际关系中,唯一能控制的部分,我需要你对我产生好感,呃,不是那种好感…总之,我要和你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不计代价对你好,是我认为能双赢的一种方式。”
因为对别人的好,随时能收回,习惯别人对自己好,才是他这种人最不愿意尝试的,这未尝不是一种懦弱,秦晟心知肚明,所以从未高看自己的德行。
他谨慎措词,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剖析给许照熠听。
许照熠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谬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