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完全没有这行为很暧昧的意识,不就相当于朋友中春药,他给对方淋桶冰水吗?
念清心咒是多么正直的柳下惠行为,和偷情两个字扯不上一点关系!
结果许照熠急急忙忙地伸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瞪着他不准他轻举妄动,好家伙,那双眼睛都生理性湿润了。
秦晟:“………”这是满脑子黄色泡泡,真转不动了啊,捂在他的面具上顶什么用?
虽然他是能说话的,但他也不敢出声,就怕惊动了正敏感的许照熠,再不小心把他面具扯下来,那他们俩就真的要抓瞎。
原本还能勉强在尴尬中相安无事,这下可好,两个人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一直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事,不知道过了多久后,秦晟总算想出了别的主意,悄悄动了动指头,薄薄的冰片攀爬向许照熠身下的那张躺椅,刺骨的凉意透上来,浇灭了□□。
许照熠顿时耳清目明了,忙不迭收回手,身体也安分回去,让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谢谢。”他捂着半边脸道谢。
秦晟轻笑了一声:“不用跟我客气,秦晟的事就是我的事。”他意有所指。
许照熠实在听不得这种话,愤愤地一把扯下身上的外套扔到秦晟的脑袋上,起身走了两步想起这外套先前盖在哪儿,脑子一嗡又火急火燎地转过身把它拿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