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做,你教我,我来吧。”他上前接过对方手里的提的箱子。
秦晟也不坚持自己来,指挥着许照熠把一个简易祭坛摆好后,看了眼时间道:“还有两个小时才到正午,我们找个地方等一会儿。”
许照熠前后左右看了看,进屋子里找出两把躺椅来,放到树荫下。
“…就这?”秦晟开玩笑道:“我还以为你至少带我参观一下你的卧室呢!”
“房子里面晒不到阳光,邪气更重,就别进去休息了,在这儿将就一下吧!”
许照熠撇了撇嘴:“何况我的卧室又小又不通风,还这么久没住人了,你进去得捂着鼻子出来。”
“好吧,听秦晟说这栋房子当初买的时候还是你父母出的大头,你这群鸠占鹊巢的亲戚确实是该死啊,可惜他们自己不这么觉得。”
不然怎么有脸死后还怨气不散。
“秦晟怎么什么都跟你说?”许照熠没沉住气,似笑非笑地抱怨了句。
这事儿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爸妈也不会在他还小的时候跟他说这种事。
“这话也是我想说的,他怎么连我身体不好的弱点都告诉你,要是你有什么坏心,我岂不是完蛋了?”
末了还一本正经道:“你老公可真是嘴上没个把门的,你回头帮我好好说说他!”
什么是倒打一耙,厚颜无耻?
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