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顺着经脉驱逐着不属于本体的力量,他想用排毒的方式,将药力逼至一处,然后划道口子让它们随着血流出体外。
可能有点费血,但贫血的问题好解决,他自己现在就可以手搓补血丸子。
初时还好,可当药力累积到一定程度后,许照熠就发现他再也推不动了,哪怕他调动炼气九层的全部功力,也仍旧节节败退。
这时候他才明白为什么秦晟会那么斩钉截铁说除非金丹期,否则绝无可能。
他颇为遗憾地打算收手,却不料收势一出意外顿生,周建伟体内的狐果药力像是活的一样察觉到外来力量的弱点,猛地反击!
许照熠的法力竟被硬生生强推了出来,他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随即呕出一口气血上涌的血。
“没事吧?!”周建伟连忙扶他坐下,二话不说试图用疗愈能力为他治疗。
他不动许照熠还好,这么一整,许照熠都来不及说什么,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于是当秦晟在家强按着生无可恋的面条给它上生理课的时候,突然接到周建伟电话,说他老婆出事了。
秦晟吓了一大跳,忙带着面条出门,他用了筑基期才能使用的缩地成寸,没用几分钟就赶到了。
这时许照熠已经被放到床上,拉斐尔正在给他检查。
“他是受到了两次冲击才会这样,现在昏迷是受狐果影响,好在他体内药力残留不多,不足以盘踞在经脉里不出来,只要想个法子排出来,便很快就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