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被他的格外在意弄得都有些无语了,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哄人不打草稿:[放心吧,他很喜欢你,对你赞不绝口, 只是刚筑基,急着回去稳固境界。]
[他不是生气走的就行,到底是你为数不多的朋友。]许照熠松了一口气,得了准话也就不再计较自己昨天到底有没有失态的事。
换秦晟计较了:[倒也不用拿我当借口,以防你不知道,我对朋友没什么独占欲。]
很高级的一番阴阳怪气,许照熠差点没听懂,琢磨明白了之后就只想笑。
[对朋友没有,那你对谁有?]
[………]秦晟本想说谁都没有,但还没开口就意识到这话没说服力,他要是真没有,就不会说那么一句话了。
好吧,他承认他好像确实对许照熠产生了那么一点占有欲,但这道理就跟养花似的,付出那么多精力仔细照料着,谁能接受这朵向阳花最后面朝别人开得欢?
这么一想,他又理直气壮起来。
[对家人有,你要对号入座一下吗?]
[嗯,我的荣幸。]
面条实在受不了他们两个了,真想说话直接点,让他们俩去开个房吧,但转而想起,这两个人昨天晚上就睡一起来着,它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