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照熠话都故意说得这么暧昧,就差指着他鼻子说他不解风情,他顶着一个外人的马甲,不能拆穿,也不好继续装傻充愣,只能另想办法。
于是他耸了耸肩:“行吧,你们是小别胜新婚,我就再留一晚上。”
然后仗着自己筑基的外挂速度先一步回到了房间,换回本体的衣服后,隐藏身形来到外面拐角走出来,假装自己是刚刚从庄园那边过来的,整个过程非常丝滑。
他来到许照熠门口,直接开门进去,许照熠这会儿还在洗澡,他急着回去看秦晟,因此飞速洗完围了个浴巾就出来,迎面对上了秦晟略微惊讶的视线。
“你…怎么在这儿?”许照熠站在原地,瞄了眼被他放在床上的衣服,有些懊恼。
秦晟嘴角带笑,挑了挑眉道:“凌幻打电话告诉我说你很想念我,我就过来了。”
许照熠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凌幻的嘴竟然是个漏斗。
“哈哈哈,好了,逗你的。”秦晟起身去了阳台那边,背对着他拉好窗帘,声音才从外面传进来:“不看你,你赶紧穿好衣服。”
许照熠这才动作僵硬地朝床边走去,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套上身。
两人重新面对面坐好后,秦晟先一步说起了正事:“我让面条把古清越和秦星的事捅到秦家,之后果然从秦老太爷和秦康年的对话里知道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原来古家和秦家曾经是姻亲关系,面条之所以查不到,是因为实在太久远了,结亲的具体年份大概在八十几年前,那时候给发结婚证的机构和现在都可能不是同一家。
“古家当年嫁过一个女儿到秦家,名叫古脉兰,她生有一个儿子秦非原,天生体弱,三十岁早亡,而古脉兰在这个儿子死后就有些疯疯癫癫的,一直被秦家关到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