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什么不好,他非得把重要的家主之位传给一个蠢得能进博物馆的蠢货?!
秦康年诺诺不敢言。
他自然明白,定下这条规矩,是为了更方便他作为亲生父亲去照料秦家的活传家宝,保证这三十年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只是他当了二十多年的家主,如今离秦晟三十岁期限又没剩几年,他只觉得很快就能摆脱在那逆子面前的憋屈,却忘了让秦晟安稳度过三十年才是他作为家主的全部价值。
三十年期限一过,他屁都不是,如果他在那之前做的不错还有话说,可偏偏他不但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建树,就连最基本的事都没做好——秦晟是被他老婆气得离家出走在住到外面不肯回来的。
后面发生的这些事,也都是由此而起,这么算起来,他们是夫妻俩纯添乱来了。
秦康年这才醍醐灌顶般地意识到,如果不是老太爷担心更换家主会让秦…让晟儿不安,恐怕早在晟儿被吴运帘气得从家里搬出去的时候就把他从这个位置上踹下去了。
“我明白了。”
秦康年总算放下了他的家主包袱,打算回去跟吴运帘商量怎么把儿子接回家。
结婚的事该准备起来了。
另一边秦晟发现秦家好几天没再派人来的时候知道对方大概是想憋个大的了,而在那之前,他毫不意外地收到了吴运帘问他打算什么时候正式结婚的信息。
结什么结,他老婆还生着闷气呢!